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painting.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painting. Show all posts

Friday, April 27, 2007

「享樂」被壓抑的緣由



Joy and Sorrow by 黃中羊
中國的儒教思想屬於「禁慾」系統,因此任何「享受」都被認為是不好的。
連音樂都要講求「中正平和」,其他的就可想而知了。

「熱情」一向也不是被喜歡的「美德」,因此大多數「君子」都變得「老成持重」「喜怒不行於色」,而「享樂」「大聲笑鬧」都會被認為是「沒有修養」的缺失。
再加上「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等說法層層枷鎖之下,人要是只為自己想,享受樂趣就是「自私」「墮落」「不上進」。
連帶著「成大功,立大業」等等的偉大理想開始讓人覺得要是沒有理想,沒有宏偉的目標那就是不如他人。

就這樣的,人人不自知的都替自己立了貞節牌坊,而人性的欲求都被活生生的扼殺。
在這種情形之下,對自己殘忍,當然對他人更是不會客氣,因此動輒以道德掛帥貶斥他人,殊不知道德是「人人心中一把尺,長短寬窄各不同」,因此道德只能用來規範自身,而不能強加於他人。

很不幸的「儒教」成了中國的「顯學」之後,上至朝廷,下至百姓「四平八穩,仁義道德」成了鐵則,凡動機必須是為了天下蒼生,凡行為必須合乎「八股教條,禮義廉恥」。
既然君子們都如此,當然「追尋自我快樂」如此不夠堂皇的行為自然是「草民」的行為了。

我相信就是「享樂」有負面意義的緣由。
「貞節牌坊」雖然高大,但是人的天性可不是如此能夠輕易被消滅,因此也養成了「說一套,做一套」的習慣,到頭來造成中國歷史上「真君子罕見,假道學盈街」的現象。

更不幸的,當「熱情」或「不拘言笑」被限制時,相對的「創造力」也被限制住了。
當「教條主義」「道德導向」成了主流之時,犯錯之人馬上不但會被法律所處罰,還要承受社會道德上的「私刑」。
這也是為何中國人比較會容易唯唯諾諾的向權威屈服的理由。

連「享受」都要擔心後果,那還有什麼事不擔心的?
蓮「享樂」是人的天性都無法接受,那如何談「人性」?
連「看別人享樂」的修養都沒有,那還能有什麼修養?
連「自己享樂」的勇氣都沒有,那「捨生取義」是「厭世」還是「勇氣」?

Tuesday, April 24, 2007

"First They Came ... 自掃門前雪?


The sun by Ismail Shammout
最初納粹來抓共產黨員,我沒有站出來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跟著,納粹來抓社會民主黨員,我沒有站出來說話,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

然後,納粹來抓工黨黨員,我沒有站出來講話,因為我不是工黨黨員。

最後,納粹來抓我,已經沒有人剩下來替我說話了。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by Rev. Martin Niemoller, 1945



『個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這個說法原來的含意和「是非只因多開口,煩惱皆因強出頭」同義,「明哲保身」的「智慧」不言自明。但是這是正確的嗎?

當我們看到有人被壓迫,被不公正的欺壓,而我們卻不聞不問,明哲保身,焉知下一次我們將不會成為「河伯的祭禮」?
這和道德無關,沒有人應該因為言論或意見而被處罰。

或許,這是東方文化「敬畏權勢」和「奴性深重」的原點吧?
每個人都希望能夠自由自在的過日子,但是要是連話都不能說,那我們所擁有的除了「虛假」以外還能有什麼?


這一段的翻譯有很多,以上是自英文的直譯翻過來的。
以下是德文原文

Als die Nazis die Kommunisten hol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Kommunist.

Als sie die Sozialdemokraten einsperrten,
habe ich geschwiegen;
ich war ja kein Sozialdemokrat.

Als sie die Gewerkschafter holten,
habe ich nicht protestiert;
ich war ja kein Gewerkschafter.

Als sie mich holten,
gab es keinen mehr, der protestieren konnte.

這是英文直譯:
When the Nazis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I remained silent;
I was not a communist.

When they locked up the social democra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W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I did not speak o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Monday, April 23, 2007

『愛』是。。。

 

 
Le Printemps (The spring) by Pierre Auguste Cot
 
公園中一隻靜靜的看著你的松鼠,讓你不由自己的想將手中的爆米花分一些給他。
睡房裡一滴小孩臉頰上的眼淚,讓你不由自己的希望自己能有無上的力量,能雙手一揮而讓這個小孩永久沒有痛苦。
雖然不多,時間也不長,更可能也做不到,但在那一剎那,當事人確確實實的感到愛。

可是
公園中的人雖多,不是每個人都對松鼠有一樣的反應,
世界上的人不少,未必的每個人都對淚珠有一樣的感覺,
小孩的雙親和其他人的感覺更是不同。

每個人對事物的反應都不同,某些人比較能夠付出「愛」,而某些人則否,
或許這有生理上或心理上的解釋,但是「因人,因時,因對象而異」則是肯定的。

It's Jazz! 創新的代價


The Colors of Jazz by TONY SCOTT
It's Jazz!

大約是十八九歲的時候,每個週末最大的消遣就是到統一飯店的Lounge去聽Piano Jazz,還記得那位菲律賓的鋼琴手名字叫Manny,我最經常點的一條曲子是「My fair lady」中的「I could have dance all night」。
許多人可能認為在飯店的Lounge約會一定所費不斐,事實上正好相反,在當時,除了飯店的住客外Lounge根本沒有什麼外來的客人,因此消費都非常合理,以招徠客人。
既使當時的飯店之尊─圓山飯店,其咖啡廳一杯咖啡的消費也不過三十元而已,比起當時金咖啡的咖啡要五十元幾乎只是半價,而且圓山用的茶具還是銀器和英國骨瓷。

我有一位朋友S也喜歡Jazz,由於在菲律賓住過,S特別喜歡Philipino Jazz。
由於內人身體不適,因此只有S夫婦和大獸及我四人去新發現的Cellar Jazz club一探究竟。
CJC就在我家附近,但是我從來沒有注意到,之所以發現這一家還是因為另一位朋友的女兒介紹才得以知道咫尺之處就有這麼一家Jazz Club。

CJC的裝潢雖然簡單但是微暗中閃爍的燭光,牆上諸Jazz名家的海報和CD輕柔的音樂都讓人溶在一種輕鬆蘇緩的感覺之中。
S左右張望了一番,甚決滿意的坐了下來,點了一杯紅酒,而我則點了名為「Slow Swing」的咖啡,大獸點了咖啡『The Jazz』,S嫂點了Carret cake,和一盤Cheese,幾個人打算享受一下輕鬆的晚上。

不久樂師們陸陸續續的走上場,一個名為『Field』的Band,一支SAX,一位鼓手,『ㄡ,居然還有一位小提琴手,這個不尋常』S說道。
是的,非常不平常,但是在當時我們還不知道有多不平常。

以下的半個小時,客氣的說來我只能以『折磨』兩字來形容。
那是一場沒有主題,三種樂器彼此放大音量相互叫囂,逞其樂器之所能發出各種人耳無法忍受的噪音的交雜。
沒有合弦,沒有主題,沒有伴奏,有的只是肆意的表現。

我們以不可思議的眼光尋求對方的意見,這是一場玩笑嗎?還是音樂家的惡作劇?我們走錯地方了嗎?這裡是地球嗎?
每一個演奏者分明是非常的盡力在演奏,至少他們非常的陶醉在自己的『音樂』中,小提琴的琴弓以我從未看過的角度和手法滑過琴弦的每一個角落,偶而用手指拉彈,偶而用琴弓敲打。
很明顯的,演奏者試圖以不尋常的方法來表現音樂,但是為什麼結果好像是啞了喉嚨的貓在廣播系統前叫春?

三十分鐘的轟炸之後,他們的表演結束了,此時喇叭中傳來的「Feeling of Love」美的有如天韻下凡。
不久另一個Band上台,鼓手還帶了自己的cymbal(鼓手的金屬圓盤,我不知道中文叫什麼),一支吉他,一支Double Bass還有一支Baritone。
幾位演奏者的年齡比前一組略大,大概都在三十五以上,手上拿著的樂譜也比前一組厚上一倍(是的,前一組也有樂譜,雖然我看不出任何地方需要樂譜),我們心懷盼望,或許這一組會很不同,結果沒有讓我們失望,非常不同,假如第一組是「尖叫」,這一組就是「砲轟」,聲量之大,節奏之猛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比較好的部分是這一組有著主題旋律,雖略嫌單調,但是畢竟有固定的主題。
演奏完有人叫好,我們四人就在第二曲結束的掌聲中迅速脫離現場。

到了外面,感到冬夜的一片寂靜,突然覺得異常的舒服。
朋友笑著對我說「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朋友,沒想到你必須如此的摧殘我才高興!」四人都笑的直不了身。

回到家中,我問大獸,「你也拉小提琴,你也喜歡Jazz,告訴我,你認為他們(演奏者)聽過別人的Jazz沒有?」,「看來那麼喜歡音樂,肯定有。」。
「你認為那幾個人懂不懂什麼是Jazz?」大獸想了想「他們懂。」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他們會不會演奏?」「不但會,而且小提琴和吉他的兩人技術都非常好,至少絕對比一般人來的好很多。」
「那為什麼我們聽的那麼難過?」「It simply not our type (因為我們無法接受)。」
「你認為有人能接受嗎?」「有吧?」大獸聳聳肩「現場不是還有人拍手叫好嗎?」

或許吧?當然拍手的理由有很多,或許是他們的親友,或許是諷刺的鼓掌,或許我們不夠醉(大獸言),更或許…我單純的不瞭解他們的感受而已。
藝術家必然有追求自我表現的熱情,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自我表現都能為他人所接受,或許所謂「偉大的藝術家」不過是正好他們的喜好較能滿足大眾而已。但是不論偉大與否,他們應該都已經滿足了自我的追求吧?
我突然深深的感覺到,想要走出前人未曾走的路有多麼的不容易。

洗過澡,正我將這一段經歷寫入我的日記時,大獸的房中流出串串Jazz的音符。「Dad,要不要聽聽我的Jazz collection?」
「Sure。」我起身,走進大獸的房間,至少,目前我還能瞭解我兒子的喜好,也希望我永遠能瞭解。

Friday, April 20, 2007

pain 痛苦


"Breaking Boundaries" by Bitten Foster


「人生難免痛苦,但是比痛苦更傷人的是對於痛苦的恐懼。」

"The fear of pain is worse then pain itself."

Wednesday, April 18, 2007

抽象主義的催生者 - 康丁斯基 Wassily Kandinsky (節錄)


本篇文章節錄自 阿特拉斯部落格 謝謝 sinner

「直角」表現一種冷靜、抑制的情感,「銳角」表現出一種尖銳的、運動感的特性,「鈍角」則是一種軟弱的無力感
- Wassily Kandinsky (1866 – December 13, 1944)



我們知道,畢卡索是立體主義的繪畫大師,在立體主義之後,抽象幾何的藝術風格,變成了二十世紀重要的表現形式,康丁斯基(Kandinsky,1866 - 1944)便是抽象主義的催生者,他也是多才多藝的畫家、教育家。 康丁斯基的抽象畫以直角、銳角、鈍角、直線、曲線、圓圈等等元素所構成,我非常喜歡康丁斯基對於幾何元素的詮釋,好比他談到:「直角」表現一種冷靜、抑制的情感,「銳角」表現出一種尖銳的、運動感的特性,「鈍角」則是一種軟弱的無力感。例如在《On Points》(1928), 康丁斯基讓各種「角」在畫面裡堆疊、彼此衝擊,以尋求一種創新的造型呈現。



這幅抽象畫,中央的眾多三角形,由上而下聚焦在由三條平行直線所構成的長方體上。而同時這股力量又由與之相反的三角形分散出去,形成兩股力量間的相互對峙,從而產生畫面的張力——換句話說,簡單的幾何構圖,也能給予我們許多的想像。這裡可以觀察到「抽象」,便是抽離形象中具象的成分,提煉出純粹的色彩與線條,使那不再能辨認的事物,轉化為繪畫的純粹元素。抽象主義畫家們,通過線、塊面、形狀、色彩與拼貼,來傳達各種情緒,激發人們的詮釋,碰撞出更多想法。讓我們先思考一下,當代數位藝術的某些內涵,是不是跟抽象主義的精神很類似?



緊接著,我們來欣賞康丁斯基的《Several Circles》(1926)。對於這幅畫,康丁斯基的詮釋就更精采了,他曾經這樣談《幾個圓圈》:「為什麼圓圈讓我動心?因為:1——它是最謙虛的形狀,但卻我行我素地自成一體;2 ——它很明確,但又可作無窮的變化;3——它同時是既穩定又不穩定的;4——它同時是既順服又倔強;5——它是帶給自己無數張力的張力。」康丁斯基繼續說,圓圈是巨大對抗的結合,它把離心力與向心力結合在一種形狀,一種平衡之中。在幾種基本形狀裡,圓形是第四空間最明顯的標誌。從這裡可以看出,康丁斯基有著豐富的思想,他常常把形象、幾何與色彩,甚至是音樂等等,詮釋得很透徹。

Tuesday, April 17, 2007

什麼是「愛」?



Endless Love by Alfred Gockel
「愛」可以和「犧牲」「奉獻」連用,也可以和「佔有」「嫉妒」在一起。
「愛」可以是提升人至神性的地步,人類行為的至高點,但是也可以「因愛生恨」而讓人變成怪物。

………

任何一個現象會擁有如此多相互衝突的定義通常只有一個可能性,以上這些「愛」的定義所說的並不是單純的愛,而是摻雜者其他的感情。


從來沒有一個名詞的含意是如此的複雜而又相互衝突的,

「愛」可以是「付出」也可以是「佔有」。
「愛」可以是「剎那」而維持「永恆」。
「愛」可以存在於人神之間,男女之間,親子之間,人和物之間。
「愛」可以是美好的喜劇,但是也可以是悲劇。
「愛」可以和「犧牲」「奉獻」連用,也可以和「佔有」「嫉妒」在一起。
「愛」可以是提升人至神性的地步,人類行為的至高點,但是也可以「因愛生恨」而讓人變成怪物。

為什麼?

任何一個現象會擁有如此多相互衝突的定義通常只有一個可能性,以上這些「愛」的定義所說的並不是單純的愛,而是摻雜者其他的感情。
讓我們假設「愛」是美好的,那或許我們可以將事情單純化。
親情之愛的最高點是父母願意為小孩付出生命。
男女之愛的最高點是「同生共死,不忍獨活」。
陌生人之間愛的最高點是「捨己救人」。
人對事物之愛的最高點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衣帶漸寬終不悔」。
人神之愛的最高點是「託付未來」。

整理之後我們得到「付出」。
當我們願意為之「付出」時,是「愛」的最高點。
讓我們假設「愛」就是「付出」,但是是什麼樣的付出呢?
連生命都可以付出時,大概已經無所謂「報償」了,大多數的父母為拯救小孩而可能一死時,既使沒有希望也不會放棄,寧可犧牲也要試,因此這個行為和後果也沒有關係。
因此假如以上的論點是正確的,那麼「愛」是「無條件,不計結果的付出」。

那,一般所說的「愛」除了「付出」以外還有什麼摻雜著呢?
「愛」可以是「付出」也可以是「佔有」。既然我們假設「愛」是付出,那「佔有」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佔有」是「慾望」,而慾望也是人類感情之一,那有沒有可能當我們談到「愛」時,事實上我們把「愛」和「慾」夾雜在一起呢?

「慾」非常強烈的感情,是生物賴以生存的驅動力(食慾,性慾,求生慾),當不得滿足時,不安,傷心,嫉妒,憤怒,有時甚或死亡(包括自殺)。

男女戀情一旦破滅時這些反應幾乎無一可免,這是因為「慾念」的不得滿足。
親子關係一旦子女讓父母失望時,這些反應也是必然的,這是因為「期望」的不得滿足,而「期望」是美化過的「慾念」。

因此,我們可以猜測,一般論的「愛」通常是「愛與慾」的混合體。
而「愛」是付出,而「慾」是佔有。

而所謂的愛情,基本上是「慾」的化身,但是到了某個時點,有一方(或雙方)願意無條件的為對方付出一切,不論時間的長短,這時這兩個人之間才有了真正的「愛」。
基於陌生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封閉而自我保護的,因此當兩個人對彼此發生興趣(或性趣)時通常會願意彼此配合,在某個程度上這也是一種付出,雖然不是無條件的,但是卻和「愛」有著其共同性。
若順利發展出無條件的「愛」的話,就被認為「一見鍾情」,否則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夢」而已。

最後,「愛」重不重要呢?如何得到「愛」呢?

先說「如何得到愛」,「愛」是無法強求的,飄然而至,渺然而逝,但是先決條件是「不對對方有所求」。
由於「愛」的本質是「付出」,一旦「慾望」主宰了兩者之間的關係,「愛」就必然難以落腳。

至於「愛」重不重要呢?

不但重要,而且是人類唯一的救襩。
請不要誤會,這和宗教無關,我有純邏輯上的理由,只是我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以下是理由:

沒有人生是完美的。
假如以一盛水的玻璃杯杯水來代表人生,而以水滿的程度來代表完美度。
因此,沒有任何一杯人生的玻璃杯是滿的(沒有完美的人生)。
有的人專注於滿的部分(半杯滿),有的人專注於空的部分(半杯空)。
人類由此被分為兩類,幸(滿意於我所擁有)與不幸(不滿意於我所沒有)。

但是,人生的水杯總有空的一天(疾病,痛苦,死亡)。

既始是最有想像力的人也無法從一杯完全空的水杯中找到水(滿意)。
因此唯一的希望是能夠將他人的杯子(人生)當成自身的延續。
雖然自己的杯子空了,但是還有其他的杯子。

因此你可以瞭解,光是在意自身的人到了那一天,他無處可逃。
而越是願意為他人付出的人,越能以他人的樂而樂,以他人的悲而悲,而到最後,他們對於自身的不幸比較有抵抗力。
而「付出」就是「愛」的表現,因此「愛是人最後的救襩」

夜間飛行



Night Flight by Michael Parkes

我喜歡幻想,
尤其是在星光燦爛的夜裡,
白天不會出現的怪物們在晚上的冥思中都會跑出來。

有些是有著多個面孔,深不可測的怪物,名為「真相」,
有些穿著著亮晶晶的鋼鐵外殼,但是確有著稻草的心,叫做「詭論」,
有些更是穿越時空,只活在心靈深處,偶而出遊的,稱為「靈感」,

他們通常稍縱即逝,恍若天際的星雨,
但是偶而他們也會駐足,要求玩躲躲貓。

有人說「人生是收集回憶的旅行」,
而「旅行是對於新經驗的探索」,

就這樣的一次又一次,
我在月夜中遨翔,不停的回憶,不斷的探索。